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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游六盘水,探秘古夜郎国之地

2019年10月09日

  很多人听过“夜郎自大”这个成语,知道是比喻某人的骄傲无知、肤浅自负或自以为是,但却不一定知道这则成语中的“夜郎”指的就是战国时期的夜郎国,即我国西南地区贵州省六盘水一带。这次,我们远赴黔西六盘水自驾旅行,好像有几分“夜郎自大”的感觉:其实之前国内国外去的地方也不在少数了,但对六盘水却知之甚少,此行刚好恶补一番。

  话说这是一次陆天连载的真实故事。或许只有愿意冒险的玩家才钟情这种原生态的路线,或许只有在这个大雾弥漫的季节才能酝酿出如此有趣的奇遇,或许只有纯粹的自驾游,才能获得深度走玩的经历。车轮向前极速滚动,古老夜郎国的神秘面纱正被悄悄揭开……

  “空降”六盘水

  离开贵阳龙洞堡机场,我和J驾车奔赴六盘水。贵黄高速的路况比我们想象中好很多。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已驾临黄果树水城出口。我按下车窗,冷气迅速涌进车内,好家伙——难怪六盘水被称为“凉都”,果然够凉爽(够酸爽)!从这里开始,我们将正式开始夜郎古国地——六盘水的探访之旅。水黄公路,是目前往来于黄果树、六盘水之间最便捷的高等级公路。三盘六绕的上升穿越地形,再加上雾气昭昭的天气,几乎让我们找不到北。好在沿途峰峦叠嶂的喀斯特地貌和忽远忽近的原生态村落十分养眼,就连我们这些走遍海内外,见多了各种奇妙景观的旅行者也被迷得不行。大雾散尽之前,我们终于到了六盘水城区,感觉就像“降临”一样。

  去野钟,傍山险路危机四伏

  话说,从六盘水去古夜郎国的核心区域——野钟,很有点冒险的意味,艰险程度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明白的。就连行走阅历极其丰富的J,也几次感叹:这路太TM挑战了!

  到达六盘水的第二天一早,天空依然有很重的雾。雾气给这座海拔超过壹柒零零米的高原城市蒙上了神秘面纱。我们并没有因为阴霾的天气而影响兴奋的心情,便立即赶往捌零公里外的野钟乡,去探访野生黑叶猴自然保护区。车出水城不久,经过一字河大桥,一条不知名的峡谷隐约可见。峡谷中有人家居住,农舍的不远处就是一条百米长的瀑布,仿若“银帘”挂在悬崖峭壁之上。听当地朋友说,我们昨天和今天走的这条水黄公路也被称为“死亡之路”,仅仅去年一年就有七八十人丧生于此,限速指标更是一降再降。所以今天再走这条高危路段时,我们格外小心。随着无数的路转峰回,汽车终于拐上了从马场去米箩乡的路,前面的盘山路更多了,真正的挑战也来了。

  当我们的车过阿嘎之后,真正危机四伏的傍山险路开始呈现出来。只见肆米宽的盘山路上,道路里侧是高不见顶的悬崖峭壁,另一侧就是被重雾深锁的大峡谷,再加上多日下雨,塌陷路段也跟着添乱,车子就这样忽忽悠悠地走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我忍不住好奇,几次往峡谷方向偷眼观瞧,每次都让人不寒而栗,不知不觉手心已经冒汗。这就是原生态的六盘水,这就是战国时期的夜郎国,除了风景妙不可言外,道路同样异常凶猛!

  在一次峡谷中停车拍摄时,我注意到路边有一部不知何时被落石砸扁的小汽车,汽车的残骸说明事发时的惨烈情景。这时,J也跑了过来告诉我,他在拍摄峡谷的时候通过长焦镜头看到了山谷半截处有辆被摔扁了的汽车,很惨。接下来的路程,我们走得越发提心吊胆,小心驶过一处处弯多路窄的傍山险路,穿越一片片云海大雾。中午,我们平安抵达野钟乡野生黑叶猴自然保护区的保护站。目前保护区还没有开发旅游,所以附近也没有可以接待游客食宿的服务。偶尔有游客、摄影人过来,也只能在保护站兑付着吃口热的。想要体验最真实的原生态风景,也就不能太过讲究了。或许我们太久没有吃过无污染的乡土美味了,保护站里的粗茶淡饭倒是感觉别有滋味。其中一些食物我们俩根本叫不上名字,但可以肯定,食材都是产自这附近的山上。

  潜伏在法德江桥的黑叶猴群

  午后,太阳终于露出了半张脸,微弱的阳光开始努力剥开覆盖在大峡谷里的云雾。仿佛故意跟我们捉迷藏一样的野钟北盘江峡谷,总在云海中时隐时现,表现出最朦胧的一面。北盘江古称牂牁江,是古夜郎国时期的一条重要河流,还是珠江水系西江左岸的一条较大支流,发源于云南与贵州两省交界地区,流经滇东和黔西南六盘水地区。这条北盘江在六盘水境内有壹零零多公里长的峡谷流域,而山势地形最险的段落,恰好就是我们此时身处的地方。

  离开保护站,我们继续走盘山公路,向峡谷深处的黑叶猴领地——法德大桥方向挺进。一路上,六盘水当地摄影师王述慷老师向我们讲述了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野生黑叶猴的环境。“叁零公里外的法德大桥是保护区,是野生黑叶猴出没率最高的地方。目前整个保护区总共有壹零捌只野生黑叶猴,柒个小种群。这种黑叶猴就爱生活在海拔壹零零零多米的地区,生态环境越好、人迹越少的地方,猴群也越活跃。成群的黑叶猴常常在峡谷峭壁间来回飞跃,找食野果吃。大桥两边是万丈峭壁、深涧,这种复杂的地形就为野生黑叶猴提供了理想的庇护所。而其大桥附近还有不少果园和农田可以给猴子们打秋风,它们倒乐的享受现成的。猴子们虽然安逸了,却害苦了我们这些野生动物摄影师,有时候蹲点拍摄,一等就是十天半个月。”王老师苦笑着说道。

  汽车停在法德大桥桥头,我和J登上了桥头的饭店楼顶,俯瞰气势非凡的大桥和大峡谷。北盘江的滔滔江水从落差近百米的桥下奔涌而过,耳畔巨大的水流轰鸣声不绝于耳。壁立千仞的峭壁呈现灰褐色,崖壁上生有一株株松柏和灌木植被,一条通天瀑布从峭壁顶端飞泻而下……走到大桥中心,摄影师们一起举起“长枪短跑”开始聚精会神地扫视岩壁上黑叶猴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角落。伍分钟……壹零分钟……贰零分钟……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只黑色的精灵跃入视野。“没错,就是黑叶猴!”王老师举着长焦镜头连忙提醒我们。我极目远眺镜头所指的方向,果然在一个隐蔽的喀斯特岩石上大大小小蹲着几只黑叶猴,太棒了!看来好运气真的降临到我们身上了!

  上抱腰岩,感动一路

  接下来两次特别的遭遇,让我更深刻认识到北盘江大峡谷原住民的真实生活。真没想到,平时原本看似无奇的小事情,居然也会让我这个八尺男儿潸然泪下。

  离开法德大桥,我们缘山路而上。抱腰岩就在据此大约贰叁公里的峡谷山巅,那里视野开阔,江、山、田、舍样样皆美,是不少摄影师的最爱。去抱腰岩仍旧需要一路盘升,我们穿村过寨,倒也走得相当顺利。值得注意的是,离开法德大桥不久,我们陆陆续续遇到仨一群俩一伙结伴沿着公路放学回家的孩子。看样子,小的五六岁,大的也不过壹零岁上下,其中不少孩子还拎着镰刀和书包,北上背着沉重的青草。当地摄影师高翀告诉我,“打草是当地孩子每天上学和放学回家路上必做的事情,这些草带回家是要喂牛羊的。”随着不断前行,估摸着又走了十几公里之后,我还是总能看到不少这样边打草边放学的孩子。当时,我真的有点震惊!小小年纪的孩子,如果放在城里,这么远的路本该有校车接送,别说帮家里做农活,就是吃饭睡觉也得家长伺候。但地处偏远山区的孩子,却不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还要承受更沉重的压力。生在北盘江大峡谷的深处,孩子们只能每天重复着翻山越岭十几里上下学、打牛草,忍受路上的风雨和寂寞,太不容易了。我不禁对他们心生敬畏,以至于眼圈湿润!于是,每经过一群孩子,我都会开启车窗,温柔地轻按喇叭,并和他们亲切地打招呼。此时,孩子们也会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向我展现出最天真的表情。

  我们三个正在感叹孩子们艰苦读书之路时,让人惊讶的另一幕出现了:车头正前方的几百米处,就在公路的中间,出现三个巨大的“绿色毛人”。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真是毛人!而且它们正垂着双臂缓缓移动。怎么回事?只知道野钟有野生黑叶猴,难道还有“野人”出没?我们赶紧提速冲了过去,想要看个仔细,万一逮住一个,我们可就出名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毛人”并没有逃跑的意思,这让我更加惊讶,摄影师已经推开车门,跳下了车,猫腰撵了过去。随着与“毛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减,我终于看清了。哈哈,原来空欢喜一场,这哪是什么毛人,其实就是三个背着一人多高草垛的村民。从后面看,真是太像“野人”了。背草的村民见我们好奇,便停在路边休息,我们连忙上前搭讪。这三位打草人都是附近二三公里的村民,每天除了下田劳作之外,都会上山去给自家的牛打草。细看他们虽然身材并不魁梧,但脸色黑红,身体结实。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多次,汗碱一圈又一圈地印在衣服上,豆大的汗珠还在不住地从蓬乱的头发滴到黝黑的脖颈上。由于休息的时候不能卸下沉重的牛草,所以他们拄着膝盖的两只手还在不停地颤抖。我问了一下这捆草有多少分量,答曰:柒零斤左右!山里人果然强悍。这些生活在大山里的普通人比我们这些身材魁梧的驴友可牛太多了!

  我们终于在下午肆点多抵达了抱腰岩,这一带的地势又高又险,公路从山崖上迂回而过。抱腰岩的说法源自于百年前的真实一幕:由于此地海拔超过了壹柒零零米,且地势险峻。在附近没有开通道路之前,百姓进出经过这里,只能双手抱着巨大岩石的石缝才能慢慢通过,久而久之就有了“抱腰岩”的叫法。我们站在临悬崖一侧的公路边向山下峡谷中俯瞰,一条宽阔的大峡谷正从脚下裂开向东而去,谷底昏黄的北盘江水像一条黄带飘在绿谷当中。我的耳边开始频频响起“咔咔咔”的快门声响……天黑之前,我们安全返回了野钟乡政府。镇上的学校院里彝族、苗族、布依族的群众正在进行规模不小的篝火晚会。一时间,口哨声、欢呼声、掌声传向四周漆黑的大山……

  未完待续,欢迎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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